那么九个月以来,她是不是个容易带的孩子呢? 我想她是的。 晓宁有一个特点, 自小她每早醒来看见人的第一个反应,便是对着你笑,像早上的太阳。 她对新事物的适应力挺强,比如她不介意别人替她理发,喜欢我们用针筒替她喂药。 我想除了因为她的好奇心驱使之外,她是继承了她父亲的随和与善解人意。
于是, 这个善解人意的女儿,我不知不觉地也带了九个月; 因为丈夫时常出国公干,我能仰赖的, 是时常远道而来的爸爸妈妈,及随时都在电话旁指点的家翁家婆。我不是没有想过,为何我那么‘不幸’, 没有人可以永远与我同住,在我身旁,替我分担照顾孩子的责任?我不是职业妇女吗,她们不都是都有人替她们照顾孩子的吗?
其实,能有人共同分担照顾孩子的责任的人,是格外幸运。 即使我没有,我还是无比幸运的。 只要你眼睛雪亮,还是看得见, 贵人就在身旁,以不同的身份出现。 首先,虽然我的爸爸妈妈不跟我同住一个地方,他们依然竭尽所能地大老远跑来替我照顾宝宝,给我作伴。 最必要时,他们全权承担了照顾晓宁的责任,让我没有后顾之忧。 再次,我的家翁家婆,在照顾四个孙子之余,不忘记电话这头的伍晓宁,凡事都以孩子的利益为先,为我指点迷津。 他们的援助,难道不是以另外一种形式出现?
也因为没有家人时时刻刻在身边,我的身旁出现了更多贵人。有一个情同姐妹的朋友,打开家门,随时欢迎我们母女去住,给我准备三餐,让我们片刻分享她的佣人。 还有一个与我一起怀孕生子的朋友,虽然我们各忙各的工作照顾小孩,她一天几个短讯追击,让我觉得心理上支撑得过去。 还有一个非常幸运的事,我家的新房客喜欢小孩,晓宁也爱与她玩; 偶尔有她陪陪晓宁,我有得冲一个轻轻松松的凉。
还有一个小小的贵人,有一天她出现了,让我喜出望外。
有一天我得了伤风,妈妈还在路上赶来我这儿。 我正稀里哗啦的打喷嚏,吃那让人混混噩噩的药;我对晓宁说,妈妈很累要睡觉,你能在自己的床上自己玩一下吗? 不料她乖乖自己玩上一个小时,然后自己睡了午觉。
所以,我还是无比幸运的,因为我看得见我的贵人就在身旁,只不过他们以不同的形式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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